警車裡,同事李研將平板裡的資料遞給我看。

“我們追查到陳伯彥劫獄後曾在這個地點使用了公共電話。”

我低頭,盯著平板裡的照片。

“對,就是你們曾同居的地方。”

確定了戀愛關係後,我確實和陳伯彥在這個地方同居了不短時間。

走進門內,入眼的情侶拖鞋,也好像昭示著一切都沒變一樣。

衹是茶幾正中間菸灰缸中的菸灰,明顯是新鮮的。

“菸嘴的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,確實是陳伯彥的,”和李研走進臥室內,隨後他嗤笑了一聲。

“膽子還真大,逃獄後的幾個小時內就躲進這裡,玩逆曏思維是吧。”

屋子裡有不少警員在拍照取証,我的思緒卻有些恍惚。

這是我和陳伯彥同居的第一個屋子,他也是我身爲臥底接觸的第一個毒老大。